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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上帝信仰在泉州 - Xuan Tian Shang Di beliefs in China Quan Zh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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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玉昆，泉州文化工作者。
〔內容提要〕
玄天上帝的廟宇遍佈城鄉各地，信徒把它視為海神、水神、地方守護神，傳說它能治病、救滅火災、旱能降雨、保佑舟楫平安等。泉州的玄天上帝信徒廣泛，影響深遠。宋代泉州海外交通發達，玄天上帝被作為海神膜拜，法石真武廟“為郡守望祭海神之所”。玄天上帝信仰對泉州的經濟、文化、民俗等方面都有影響。隨著泉州人移居台灣和南洋等地，玄天上帝信仰也傳播到台灣和南洋，是大陸聯結台港澳同胞和海外僑胞的紐帶。
〔本文〕
玄天上帝的廟宇遍佈城鄉各地，信徒廣泛，據1991年泉州市區道教研究會對東海鎮民間信仰進行調查，民間信仰廟宇前四位是王爺宮三十三座，相公爺廟(田都元帥)十八座，媽祖廟十座，玄天上帝廟八座，其他依次是關帝、保生大帝、文武尊王、順正王、觀音等。玄天上帝佔第四位。南靖縣的調查資料是：保生大帝廟三十六座，觀音佛祖廟三十座，關聖帝君廟二十七座，玄天上帝廟二十五座。玄天上帝佔第四位。根據乾隆《重修台灣府志》記載，台灣民間信仰廟宇排在前五位的是：保生大帝廟二十三座，關帝廟十八座，觀音廟十六座，媽祖廟十五座，玄天上帝廟十四座。根據台灣省文獻委員會1960年的調查，台灣民間信仰廟宇依次是王爺廟六百七十七座，觀音廟四百四十一座，媽祖廟三百八十三座，玄天上帝廟二百六十六座，關帝廟一百九十三座，保生大帝廟一百四十座，城隍廟四十四座，孚佑帝君廟三十二座。
本文擬就玄天上帝信仰及其在泉州的傳播略述管見，敬請方家指正。
一、玄天上帝信仰
1.玄天上帝
玄天上帝信仰源於古代的星辰崇拜與動物崇拜。玄天上帝原型為二十八宿中的北方七宿即斗、牛、女、虛、危、室、壁。玄武與青龍、白虎、朱雀被奉為東、西、南、北四方神，玄武為北方神。玄武的形象為龜蛇合體的動物。根據五行五色相配，位在北方，故稱玄，北方七宿象龜蛇有鱗甲，故稱武，合稱玄武。漢代將它附會為黑帝、顓頊，玄武已有人神化的趨向，到宋代出現玄武人格化的圖像，“被(披)髮黑衣，仗劍蹈龜蛇，從者執黑旗”。後世玄天上帝的各種造像，均以此為準。
宋真宗時，封玄天上帝為翊聖保德真君，天禧年間(1071～1021)加真武靈應真君，靖康元年(1126)加佑聖助順真武靈應真君。在南宋首都臨安奉祀真武帝的廟宇有：佑聖觀、四聖延祥觀，“四聖者，紫微北極大帝之四將，號曰天蓬、天猷、翊聖、真武大元帥真君。顯仁韋太後繪像，奉事甚謹，朝夕不忘香火。高廟為康邸，出使將行，見四金甲神人，執弓劍以衛。紹興間，慈寧殿出財建觀侍奉”。開元宮衍慶殿奉真武。三月三日為佑聖真君(真武大帝)誕辰，朝庭慶典，熱鬧非凡，“當日降禦香，修崇醮錄。午時朝賀，排列威儀，奏天樂於墀下，羽流整肅，謹朝謁於陛前，吟詠洞章陳禮。士庶燒香，紛集殿庭。諸宮道宇，俱設醮事，上祈國泰，下保民安。諸軍寨及殿司衙奉侍香火者，皆安排社會，結縛台閣，迎列於道，觀睹者紛紛。貴家士庶，亦設醮祈恩。貧者酌水獻花。”皇帝還御製《真武讚》及宸翰《黃庭經》，刻石以賜佑聖觀。
元大德七年(1297)十二月加封元聖仁威玄天上帝。
明成祖以燕王身份奪權，遷都北京，稱有北方真武帝護佑，加封北極鎮天真武玄天上帝，在北京營建宏偉的真武廟，定為京師九廟之一，由官方朔望禮祭。在他坐朝的奉天殿兩壁斗拱間繪真武神像，在紫禁城御花園建欽安殿專祀真武帝。明成祖督夫三十萬，歷時七年，在武當山建成龐大的道教建築群，殿中真武銅鑄鎏金像達萬斤。他還搞一套《御製大明玄教樂章》，專為祭禮真武帝與二徐真君之用。
明代建的著名玄天上帝廟有：廣東佛山市佛山祖廟，建於北宋元豐年間，供奉各行業祖師，洪武五年(1372)重建，專祀真武帝君，殿內所供景泰三年(1452)銅鑄真武帝像重五千餘斤。昆明鳴鳳山銅瓦寺，明萬曆三十年(1602)雲南巡撫，晉江人陳用賓為祭祀北極玄天上帝，仿湖北武當山金殿式樣鑄造。陝西省佳縣白雲山廟，始建於萬曆三十三年(1605)，雍正二年(1724)重修，有真武殿，屋宇高崇，宏偉輝煌。遼寧蓋縣玄真觀，建於洪武十五年(1382)，有正殿五楹，配廡十楹，後經清及民國多次修繕。遼寧鞍山市千山無量觀羅漢洞正中塑真武大帝，後被毀。
2.玄天上帝的傳說
關於玄天上帝的傳說，《三教源流搜神大全》卷一玄天上帝條雲，隋煬帝時，玉皇投胎於淨樂國善勝皇後。皇後懷孕十四個月，開皇三年三月三日，由後左脅降生。十歲時經典一覽悉皆默會，十五歲辭父母，欲尋幽谷，內煉元真。玉清聖祖紫虛元君傳授無極上道，後又到湖北太和山(即武當山)修煉，繼四十二年得道飛昇。
真武帝武當山學道的傳說。相傳昔有淨樂國太子入山學道，因心志不堅，欲出山還俗，見一姥姆在井邊礪磨鐵杵，太子覺得奇怪，問姥姆磨杵有什麼用？姥姆說：打算把鐵杵磨成針。並說“鐵杵磨成針，功到自然成。”太子頓時感悟，復入山苦修，歷四十二年成仙。這位太子就是真武大帝，那位磨杵的姥姆就是道家玉虛聖祖紫玄君的化身。武當山有磨針井，其上龕內置鐵鑄姥姆點化真武帝君磨杵的塑像。
關於玄天上帝，閩台有不同傳說。《閩雜錄》載：“上帝公，五代時泉州人，姓張，殺豬為業，事母至孝。母嗜豬腎，雖高價亦不售，留歸奉母。母死後一日，頓悔殺生過多，罪惡深重，乃走至洛陽橋畔，以屠刀剖腹，投腸肚於江中，遂成佛。後其腸化為蛇，胃化為龜，每興風作浪，又顯靈妝之。故民間廟祀所塑金身，都穿盔甲，手執劍，一腳踏龜，一腳踏蛇，其狀降伏二妖也。”
台灣又有不同的傳說：很早以前，一位屠戶覺悟到自己的殺生之罪，便棄業進山，遇一神仙。神仙告訴他，山中有一婦女分娩，要他前去相助。他到山中時，見觀音抱一嬰兒。觀音令他收拾污物。屠戶正要處理污物，包裹污物的袋中出現“玄天上帝”四字，他十分驚愕，回頭一看，觀音已不知去向，自己也變成神仙昇天，成了玄天帝。還有一種傳說，懷抱嬰兒的不是觀音，而是一位婦女。當屠戶在河中洗濯污物時，水中突然浮出“玄天上帝”四字。屠戶回頭一看，那位婦女已消失。於是屠戶便剖腹取出內髒洗得幹幹淨淨死去。他的赤誠之心通到上天，天帝封他為玄天上帝，他的內髒和腳變成了龜蛇”。
3.玄天上帝的神職
玄天上帝的信仰者把它作為海神、水神、地方守護神來膜拜，傳說它能治病、救滅火災、旱能降雨，能保佑舟楫平安等。
明朝人蘇琰在《改建霽雲殿碑記》中對玄天上帝的功能有如下的描述，“曾記反風滅火，而倉佇逃遯不惶；堪怪絕棧斷梁，即頑凶積痟同盡。銅鐘幾毀而復阻，金盞已破而遂完。薦芹藻之儀，莫不浣胸淨腑；躡煙霞之武，罔敢邪思淫心。撾鼓張燈，鄉有賽會；零珠落鈿，道不拾遺。司天上之冥權，聰明正直伊一；行民間之陰騭，兩賜寒燠咸時。若通天觀，女隸過而不窺；如禮斗壇，屠兒望而遙拜。”
玄天上帝為海神。宋朝泉州海外交通發達，海外貿易興盛，為祈求船舶順風平安，統治者既到九日山通遠王廟祈求順風，又到法石真武廟望祭海神，同時也祈求媽祖保佑。法石真武廟“為郡守望祭海神之所”，把玄天上帝作為海神膜拜。
玄天上帝為水神，能幫助滅火。明清紫禁城中許多宮室內皆供真武帝，在內府各監、局、司、廠、庫等衙門中也設有真武廟。明朝人劉效祖撰的《重修真武廟碑記》云：“內府乃造作上用錢糧之所，密述宮禁之地，真武則神威顯赫，祛邪正衛，善除水火之災”。嘉靖年間宮中失火，真武帝幫助滅火。劉若愚《酌中志》載，“(欽安)殿之東西，有足跡二。相傳世廟時，兩宮回祿之變，玄帝曾立此，默為救火。其靈跡顯佑云。”南方城鎮的碼頭多建有玄天上帝廟，把玄天上帝作為水神供奉，以求庇護人們旅途平安。
玄天上帝有治病之功能。北宋天禧元年(1071)“宮卒有見龜蛇者，軍士因建真武堂。二年閏四月，泉湧堂側，汲不竭，民疾疫者，飲者多愈。”“閩人楊翼之元禮，感寒熱之疾。母郭氏絕憂之，平生敬事真武。元禮迷困中見一人，身軀長大，披髮仗劍，猛從高而下，以劍斫其腦，便覺頭痛漸減。母曰：是佑聖真君救汝也”。安海民間傳說，五代閩王王審知為子治病，畫祀帝君像，果見效，即令所屬立廟祀之，即今霽雲殿也。光緒二十六年(1900)永春弟子林振聲，因病蒙北極大帝指示良心，治病癒安。
歷史上天旱不雨時，地方官要請玄天上帝出郊乞雨。如莆田地方官要步行到黃石北辰宮請玄天上帝，要卜得三聖筊才算允準。如果不準，要等三天再卜，直到得準。這天把軟身玄天上帝像抬出來，儀仗很隆重。 據說這樣天就會下雨。
玄天上帝為船神，能保佑航海平安。“相傳海中舟楫欲顛危時，向北呼之，則有光如炬，藉為安。”不久前，筆者到晉江深滬調查，見造船廠在修造船時，恭請玄天上帝在船上。船民告知，他們把玄天上帝作船神奉祀。
玄天上帝為橋梁保護神。萬曆二十一年(1593)重修金雞橋後“橋南北各有庵，塑觀音、玄武像於中，答神賜也。”把玄天上帝作橋梁守護神。
閩台許多地方把玄天上帝作為地方守護神的境主禮奉。據載，鄭成功在台灣時，“多建真武廟，以為此邦之鎮廟”。
二、泉州的玄天上帝信仰
1.玄天上帝廟宇
玄天上帝廟宇遍佈泉州城鄉，現舉其要者略作介紹：
泉州法石真武廟：宋時建，為郡守望祭海神之所。宋泉州郡守真德秀曾來拜祭，撰《真武殿祝文》：
於皇上聖威，神在天誕，降福澤於民，俾有寧宇。某之祗事，為日久矣。叨思兮閫，而靈官在焉。事之初，敬伸謁欸江湖之間，沴氣易作，尚惟慈憫，弭於未然，區區之誠，仰蘄昭鑒。
宋末張世傑、陸秀夫奉幼帝自福州南下泉州，守將蒲壽庚據城叛，幼帝不得入。駐蹕真武宮中，故亦稱聖殿。明嘉靖十二年(1533)晉江縣令韓嶽立《吞海》碑。清咸豐年間，莊俊元撰書一聯：
脫紫帽於殿前，不整冠而正南面；
拋羅裳於海隅，亦跣足以蒞北朝。
泉州市區奉祀玄天上帝的宮廟有：三朝宮、裴巷上帝宮、西門段湖宮、三教鋪上帝宮、新門街上帝宮、泉州天妃宮原有東西廊奉祀二十四司諸神，鎮北司奉玄天上帝。
石獅永寧虎岫巖真武宮，有宋塔石村民蔡夢良捨錢雕刻的真武像。銘文如下：
塔石保弟子蔡夢良汝霖為
先妣施二十九娘追資 造
生界捨錢
真聖石龕一所永示 供養
時紹興乙亥八月望日題
石匠 林弟
都匠 鄭成
永寧武聖殿，在城隍廟東側，祀北極玄天上帝，已廢，今陳跡猶可見，其規模與城隍廟相仿。
晉江深滬崇真寺，始建於宋，有石刻真武帝坐像。深滬寶泉庵二殿奉玄天上帝。
安海霽雲殿，古稱佑聖宮，祀玄天上帝，為安海鎮都主。廟建於五代，明嘉靖三十八年(1559)為倭寇所毀，隆慶年間重建。清康熙時，因“遷界”遭破壞，至乾隆年間重修。
晉江金井西資巖玄武殿的玄天上帝像就一天然巨石雕刻而成，高二米餘，披髮跣足，身著金甲，手執寶劍，腳踏龜蛇，形象逼真，左邊侍者手捧印符，右邊侍者手執星旗。其殿如一方形寶瓶，置七寶銅葫蘆於頂端，熠熠有光，沿海漁船，常以它為航標。後被毀，近年重修。
永春城關桃源殿，原稱玄帝行宮，始建於宋，明嘉靖間重修。為二進土木結構建築，正殿重簷歇山頂，1985年重修。現存碑二方，一為清同治十一年(1872)住僧得祿並桃源境立，內容是記載桃源香殿資物業，田地方位、租錢。另一方為光緒二十六年(1900)弟子林振聲立。林振聲因身中染疾，服藥不痊，幸蒙北極大帝到家指示良方，救病痊安。充出金番銀六十大圓，建置田產，保佑闔家平安，生理興隆。
安溪福美宮，明天順四年(1460)建，1935年蘭溪水淹沒坍塌，1995年台灣台南永康市臺胞捐資倡建，1996年正月開工，1996年十月竣工。
2.玄天上帝的影響
玄天上帝信仰影響到泉州的經濟、文化、民俗等。在日常生活中，有受玄天上帝影響，閩南諺語中有“上帝公(玄天上帝)折折(斷)轎杠，扛勿得入境”，比喻人受折，無顏見人。在氣象觀測中有，三月初三日，玄天暴，是日無風也有雨。三月十五日，真人颶，三日廿三日，媽祖颶。真人颶多風，媽祖颶多雨。在人們心目中，風暴除由風神掌管，併把一年中定期發生的某些風暴冠以神靈的名字，以示敬畏。
泉州道教在舉行齋醮儀式或迎神賽會中往往運用雅俗相兼的音樂、舞蹈、說唱等形式來渲染增強宗教氣氛。泉州的道教音樂歷史悠久，內容豐富，具有地方特色。泉州的道教音樂中也受玄天上帝的影響，如《孔雀經》中有《北方玄天大天王》、《啟請北方四十位天王》等。
真武廟會既是物資交流會，又是民間遊藝會。廣東佛山祖廟的真武廟會，規模很大，每逢農曆三月初三，“舉鎮數十萬人，竟為廟會。”屆時要演戲酬神，抬廟內五千斤重的真武銅像“遊神”，將神像抬至台前“看”戲。點燃大紙炮，“聲如叢雷，震驚遠邇”。廟會人山人海，觀者“駢闐塞路”、“簪珥礙足，蕭鼓喧耳。”
安海霽雲殿古代也有廟會，明朝人蘇琰撰的《改建霽雲殿碑記》是這樣描述“撾鼓張燈，鄉有賽會；零珠落鈿，道不拾遺”。農曆正月初九日，永寧方圓數十里的村民，成群結隊到虎岫寺參加遊春廟會，向玄天上帝獻金叩拜，祈求新春如意。有鼓樂隊、舞獅隊、彩球隊、高蹺隊，竟技獻演；弦管、什音、龍虎調、百樂爭鳴。不少商販來擺攤叫賣，供售玩具、果點小食等。
3.玄天上帝信仰的傳播
福建與台灣隔海相望，閩台關係源遠流長，歷史文化交融一體，台灣流行的民間信仰大多傳自福建。福建移民將家鄉神廟的香火傳入台灣，既寄託移民的思鄉思親之情，又使大陸文化在台灣生根發展。福建移民帶去地方民間神祗，也傳進一些全國性的神祗，如玄天上帝、觀音、關帝等。
隨著福建華僑的移居南洋，福建民間信仰也傳播到東南亞，如印度尼西亞雅加達丹絨玄天上帝廟是清代僑居印尼的泉州人修建的。廟中楹聯：
尺劍除邪魔，特表奇勛振泉郡；
寸志護民物，宜興禋祀昭吧邦。
廟裡殿前大香爐的銘文：
真武真君傳香吧浪，寶爐氤氳非煙若雲，時濃更薄乍聚還分，火微難盡風長易聞，孰云道力慈悲所云。
大清乾隆拾陸歲在辛未餘月穀旦
同邑廈嶼弟子王天賜董沐叩前敬置。
近年來，台港澳同胞和海外僑胞到各地玄武廟謁祖進香，玄武廟成為聯結大陸與台港澳同胞和海外僑胞的紐帶。
注釋：
泉州市區道教文化研究會編：《道教文化通訊》第二十期(1991年12月)。
林嘉書：《南靖與台灣》，華星出版社，1993年第337頁。
董芳苑：《台灣民間宗教信仰》，長青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出版，1975年，第58～69頁。
趙彥衛：《雲麓漫鈔》卷9。
吳自牧：《夢粱錄》卷8，卷2。
馬書田：《華夏諸神》，北京燕山出版社，1990年，第75頁、77頁、78頁。
田尚主編：《中國的寺廟》，中國青年出版社，1991年，第137頁。
林國平、彭文宇：《福建民間信仰》，福建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85頁。
德忠：《道教諸神》，四川人民出版社，1988年，第110頁。
新編《安海志》卷19。
高承：《事物紀原》卷7。
洪邁：《夷堅三志壬》卷9。
莆田縣宗教局編：《莆田縣宗教志》(打字本)。
嘉慶《同安縣志》壇廟篇。
蔣如京：《萬曆癸巳重修金雞橋記》，見陳國仕：《豐卅集稿》卷9。
《台灣縣志》真武廟條。
真德秀：《西山先生真文忠公文集》卷四九。
泉州市區道教文化研究會編：《泉州舊城鋪境稽略》。
永寧鄉土資料編委會編：《永寧鄉土資料匯編》第63頁、第71頁、第350頁。
泉州市區道教文化研究會編：《泉州道教》，鷺江出版社，1993年，第53～54頁。
泉州市區道教文化研究會編：《泉州道教音樂選》，1994年，第36頁，第40頁。 |
